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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布时间: 2009/2/27 10:12:08 被阅览数: 988 次 来源: 香港文汇报
    文字 〖 〗 

    罗汉即阿罗汉,梵语为“arhat”,是汉语音译名词,达到佛教声闻四果中最高阶位者为阿罗汉果。早期佛教认为,证得“阿罗汉果”者,就达到四智圆融,是修行的最高境界、出家人追求的最高目标。

        早期的佛经便有五百罗汉的记载。东汉康孟详194-199年间所译的《佛说兴起行经》,被认为是当前最早记载五百罗汉的汉译佛典。不过,当时我国佛教尚未盛行,五百罗汉崇拜亦未成气候。有研究者凭后来宋代刘道醇《五代名画补遗塑作》中提到有「唐代塑圣」之称的杨惠之于河南广爱寺三门外塑出五百罗汉像,而断定罗汉像最早见于唐玄宗开元年间。这个说法虽然存疑,但《宋高僧传》卷27《普岸传》中记载唐文宗大和年间河南广爱寺已建成五百罗汉殿,以及吴越忠懿王钱性(929-988)于天台山方广寺建造五百罗汉铜像,可以推断五百罗汉形象创建和崇拜的形成介于中唐至五代吴越年间。

        至于五百罗汉的来历,说法很多。包括:一、追随佛陀左右的五百个真传弟子(《增一阿含经》);二、五百个被佛祖度化而修成正果的盲人(《贤愚经》);三、五百只打动猎人释放被捕大雁的飞雁(《报恩经》);四、五百个被俘虏及挖去双目的群贼,得佛祖救赎而证得正果(《大方便佛报恩经》);五、参与整理经、律、论大型结集的比丘,因为传播佛陀的教义而证成阿罗汉(《四分律》、《五分律》);六、十六罗汉所领导的弟子,因其数量介乎五百至一千六百,故以五百罗汉称之(《法住记》);七、在孔雀输柯王孙弗沙蜜多罗灭佛时幸存,而致力复兴佛教的五百罗汉(《舍利弗问经》);八、在大枯树中因听到有人诵佛经,死后托生为人、普证佛果的五百只蝙蝠(《大唐西域记》)等等。

        以上前四项及后四项分别出现在佛陀在生时和入涅盘后,其中较普遍的说法是第五项。翻查资料可知,佛灭后,其在世时的教义由弟子加以整理,举行了六次大型的三藏结集会,第一次在佛入灭之年,于摩羯陀国之都城王舍城,共有五百比丘出席,称为“五百集法”;第二次在佛陀入灭后约一百年,于剞舍离城,有七百比丘参与,又叫“七百集法”;第三次在佛陀入灭后二百三十六年,于摩揭陀国华氏城,有五百(一说一千)出席;第四次按南传说法地点在迦湿弥罗国,于佛入灭后四百年,有五百比丘出席;第五次和第六次则分别于1871和1954在缅甸进行。首四次的结集彼此相差达百年之久,故四次结集的比丘不可能是相同的人。如果五百比丘的称呼真是来自这些结集,那么他们就不会有特定名号。就此看来,有理由相信“五百罗汉”一词是历史积淀而生成的“泛称”,就好像我们常说“佳丽三千”的“三千”一样,并不特指某些人。

        尽管如此,由于罗汉信仰的流行,古代佛教徒总觉得为各罗汉配取名称,才能“拜之有据”,亦有助五百罗汉信仰的继续发展。因此,古人曾据佛经为五百罗汉配上名号,但由于历史更迭,名号的统一受到影响。

        今天,沙田万佛寺的五百罗汉,据官方所指,由第一位阿若濠陈如尊者到第五百位愿事众尊者,全部都有名号。盖其塑造意念乃取自痔竹寺,痔竹寺对五百罗汉有既定名单,因而顺用。那痔竹寺所依据的名单,又依自何处呢?昆明社科学院院长龙东林曾作追踪,证实其乃依据当时中国最早集五百罗汉名号大全的南宋《五百罗汉名号碑》一卷(《江阴军干明院罗汉尊号》石刻,完成于高宗绍兴四年(1134))而编配的,这亦是清代创作五百罗汉时的依据。可恨的是,比此碑早36年的《供养释迦如来住世十八尊者五百大罗汉圣号》(刻于北宋元符元年(1098))摩崖石刻,却偏偏较迟被发现,致使明清至今天绝大多数佛寺的五百罗汉名号,所配排的次序和名录,都非根据最早的石刻。

        那么,摩崖石刻上的名号又是否可信?是否就是传说中的五百人?国学大家周绍良先生说:“事实上这些罗汉,固然满足了五百之数,如果仔细研究,是极为混乱的。有的处于佛所生的时代,有的却是佛灭度后的人物。……至于名号,有的用梵名,有的则为汉名,极不规则。稽其出处,都是从一些经论或传说杂凑而成。”(《干明院罗汉图录》)可见,五百罗汉尊号中,有些“一号两译”,后人误以为隶属二人,又对号入座,多画几位;有些则因对皇帝、建寺者或大施主的功德格外推崇,亦为他们造像并与罗汉群一起供奉。如成都宝光寺与昆明痔竹寺摆放了康熙、乾隆、泥塑大师黎广修等的造像,四川新都宝光寺更直接把康熙、乾隆分别塑成第295及360号罗汉,成为“罗汉皇帝”,这都是典型例子。

        虽然这种“被尊者入群”的意念很好,但长远难免会模糊后世对五百罗汉名号的认知,其统一性势必受到干扰。久而久之,当有人再为五百罗汉重编名号时,一旦错手把他们都计算入内,并为其另立名号,便会出现超过五百位五百罗汉的古怪现象。纵然五百罗汉本来就没有确定的身份,但中国人毕竟是一个不喜欢拜“无名神”的民族,所敬奉的神明虽广而多,却必有名有号,甚至有流传故事作参拜的依据,追求“受拜者有名”。五百罗汉作为一个泛称在中国却各各拥有名号,就足以证明这一点。然而,既要做到受拜者有名,最好就能维持名号之统一和稳定,否则就会动摇依据的权威,如此,倒不如回流至泛称,事情便简单多了。(本文及图片由城大中国文化中心提供)

   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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